“让他快些离开这里!”不久前被少年喊成祖母的老妇人迫不及待要赶人走。
少年茫然,他今日去哪里,虽然知道地名人名,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远门的他,不知东南西北。
但是他又不得不走。
就在他迈开脚步,要冲出这个已经是囚笼死笼的廖家大门时,两声凄厉的叫喊声传了进来,
“我的孙儿呀!”
“我的孙儿呀!”
只见杜常罗玉莲在刘明廖玢积极赶狗下蹒跚的走了过来。
少年脚步一顿,看向来人。
杜常罗玉莲首先看见的便是伍秀珍,拉着她失控了,呜呜的哭了起来,“杜家算是对得起你,你要改嫁,我们也没有拦你,为何要把我们唯一的孙子给带走给藏起来?”
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竟然像孩子一样痛哭,感染了身边的一些村民。
“这不会就是廖栓的祖父祖母吧!”
“看着是哦。眉眼有点相似。”
“哦哟喂!这还是人家唯一的孙子呢,在这里受搓磨,啧啧啧,这伍秀珍还真是少见。”
“看看人家的穿着,也不比廖家差,怎的这伍秀珍就这般不能守寡,要来服侍这一大家子?”
杜常罗玉莲听刘明说今日要带他们去见孙子,两人高兴的换上了一套年轻时好些的衣裳。如今在村民的眼中自然还不错。
伍秀珍见到杜常罗玉莲,眼神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