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屁!那是用来盯着你的!
带了什么东西去乔家,在外面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马车夫都要来汇报给他的。
他又得挑着一些重点告诉老爷。
管家笑的和蔼,如沐春风,心里却一片凉薄。
上次有人传出夫人不是乔家女儿,便是兴盛酒楼的管事偷偷告诉他,他再怀揣着这个秘密告诉老爷的。
老爷听了并没有多大反应,只是说自己也有所怀疑,如今证实了。
但是还是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碎了,暴口道,“欺人太甚!”
谁欺负老爷了,这门亲事是老爷亲自求来的,当时求的就是在老爷手下进货的一个商户的婆娘。那婆娘只是乔家的一门亲戚,却极其热情。原来夫人就是她生的女儿。
难怪呢,难怪老爷会说欺人太甚。
以老爷牙眦必报的性格,那亲戚以后也讨不到什么好。
乔莺这才又转身往前走去。
她实在不愿意去见裴氏,但是今日闹了这么一出,要是明日不去,又得让老爷不喜。怪她拿他开涮呢!
已是第三日,喝了药汤的裴氏并没有好转,还是昏沉沉的睡着,醒了便胡言乱语,神志不清。
有时候认得人的时候,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,与人说着说着便又转了方向,糊涂起来。
乔莺坐着马车来到乔家门前。
见乔家大门紧闭,十分不高兴。不是来告诉她裴氏病了吗。就该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来,却不见留门。
为了这个可能,就要乔家留门,乔莺还真是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