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贺洗说到谢成脑袋受伤这件事时,痛心不已,拉着谢成一口一个“谢老弟”。
颜青笑着说,“你这个谢老弟差点儿敲成了傻子,记忆缺失好几天。不认得豆腐坊中的人,也不认得我,闹了好几个笑话,差点就回了老家,幸好乔疏猪脑子补的及时!”
贺洗更加激动,拉着谢成就要结拜兄弟。
颜青连忙劝阻,“今日先这样认了身份,改日办个仪式,到福堂酒楼来,我为二人当个结拜兄弟的见证人。”
谢成瞪了一眼颜青,一根手指头指了指,“吃我家的饭,做我家的生意,脸呢?”
颜青一张喝红了的脸凑了过去,“在这儿呢!”
贺洗却把颜青的话听进去了,激动的道,”这办法好,明日,就明日!“
颜青呵呵的笑着跟乔疏眨了眨眼睛。
乔疏白了一眼得瑟的颜青,“小心被钱溺死!”
……
贺洗在楚默迷糊中叫唤谢成时醒了过来。
揉了揉还有些沉重的脑袋,爬了起来,张口便问,“昨晚上我们就是这样睡的?”
谢成楚默不作声。
还能怎样睡!床上还印着好几个脚印呢!
和衣横躺貌似已经不错了,他们怎么进来房间的都不知道!
贺洗突然叫道,“哦!我想起来了,我好像是被提进来的。”
楚默:难道自己也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