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一个转身,从一旁的筐子里抱出一把驴草料,放进了驴圈槽中,嘴里还嘟囔道:“这驴子饿着呢,怎么不见人来喂养。”
他不知道,他才是喂驴子草料的人。
他不在家时,便是黑川喂。
只是黑川大清早到铺子里去卖豆腐了,要晚些才能喂给驴子草料。
谢成拍了拍手,自己都惊讶自己动作这般熟练。他再次明白,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很久。
是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了!
谢成跟着团子往东边宅子走来,才来到院子,便看见一个穿着光鲜的男子往一处走去。
看见来人,他莫名醋意升起。
仿佛自己对眼前的人有着一种特别的抵触!
团子介绍道:“爹,是颜叔叔来了。娘的好朋友。”
谢成:他这傻子妻子还有好朋友!?
颜青转头便看见一大一小。
特别是看见谢成直直的盯着自己,笑着打趣道:“谢成,你不会是被敲傻了吧。这样看着我,不认识?”
团子看向自己的爹:“爹,你不记得他了?”
谢成:呃!
不但不认识,还有点膈应。
看着谢成没有作声,颜青更加来了劲,今天他就是来要回他的花鸟扇的钱。
不管是乔疏出,还是谢成出,都一样。
他的花鸟扇是在大京定做的,花了五两银子。
青州是没有的。
再加上自己还得亲自跑一趟大京,可不是五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。得五十两才行!
“谢成,我说你那天干嘛不避一避呢,真被‘大饼’敲!为了救你,我花鸟扇都掉了。这会儿来找疏疏商量。”
谢成依旧看着颜青,嘴里却轻声问儿子:“团子,大饼是谁?”
团子:爹还是没好!
“就是敲你头的太平县县丞,叫戴秉。吴莲姑姑叫他大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