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自己到太平县当县令,都觉的莫名其妙。隐隐中觉的好像是他给了自己好评的原因。
心中对问的人怀着一种好感,回答起来便没有什么压力。【高口碑好书推荐:】
“河道税是戴秉跟在下献计的。那时他说押送豆腐乳的人在码头冲撞了贵人。态度傲慢,应该惩治以儆效尤,便向在下提议增加河道税,不让豆腐乳船只经过太平县做买卖。在下昏庸,听信他一面之词,致使豆腐坊受到打击。后来豆腐坊中的谢管事找到官衙,要求澄清此事。在下便让谢管事当着所有官员的面说清楚了这件事情。查清实属冤枉,并无冲撞贵人一事,便撤了河道税。”
郑妥看向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声音虚弱的贺洗:“当真这般?”
“就是这样,这是我这两天写下的悔过书。”贺洗从袖子里掏出好几张草纸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这两天,他不停的写,不停的上交,不停的被扔了回来。
究竟什么才是事实,贺洗不愿意去揣测。
那是自己的深渊!
公役接了过来,一一递给肖觑郑妥魏晙看。
上面的供词果然跟他刚刚陈述的话一般无二。
可怜见的,当时谢成送给他的一千两银子,在处理完了河道税,一个月后便退回了谢管事。
这不得不说又是一个幸运!
“戴秉,你有什么话说!”郑妥语言中带着责备。
如今闹了这么一通,肖觑恨不得把自己摘了出来,任由事情发展下去,只把自己当个看客。不想再沾染一点,生怕一个不妥,惹祸上身。
戴秉扑通跪了下来,极其委屈:“大人,贺县令和豆腐坊东家沆瀣一气,互通有无,他们的话不可信。”
贺洗:“在下并不认识豆腐坊的东家,何来沆瀣一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