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的官员瞥了他一眼:“又不是你写的,怕什么!”
欣喜的戴秉,战战兢兢的,仿佛不得已念了起来。
贺息听的心惊胆战!
同时也是委屈的不行!
这举报信笺里讲的都是什么!
颠倒黑白,把戴秉做的恶事都说到他身上去了!
“大人,下官没有做这样的事情,这是污蔑。”贺洗在戴秉念完后,喊出了这几句不甘心的话来。
坐在正中的官员瞪了他一眼,义正言辞:“这信笺一看就知道是苦主写的。难道一个平常商户还冤枉你不成。”
这怎么可能!
贺洗快速回想这段时间跟谢成交往场景。
怎么想,谢成不该是这样的人。
每次给自己捎来东西,为了不引人耳目,都是一些青州的特产。很多都是出自他们豆腐坊中的吃食,还有豆腐坊东家栽种的云雾茶。
东西虽平常,但极其有心!
如此谨慎,很为自己这个县令着想。怎么会在背后告自己一状。
况且河道税是戴秉弄的,他帮助豆腐坊的人重新买卖是事实。作为苦主的豆腐坊也不该恩将仇报!
不是豆腐坊被收买了!就是陷害!
贺洗脑袋嗡嗡作响,再次磕头:“河道税一案,另有隐情,并非下官做的。是戴秉!”
贺洗指向正眯着眼睛看热闹的戴秉。
戴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贺大人,您是县令,一切指令都出自您之手,在下也只有跟着参考参考的权力。可不能给您背锅!”
直接甩了个干净!
贺洗语噎。
说不清楚呀!真说不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