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是提醒乔莺,若是她依旧不去想不去明白不去独立,只想当一个什么也不是,空有名头的夫人,那便是她的事情。
乔莺完全没有缓过神来,看着眼前一脸沉静无波的乔疏愣愣的。
“吴莲,送客!”
吴莲是了一声,对着乔莺行礼,道:“傅夫人,请吧!”
乔莺愤然起身,才发现自己面前竟然连一杯茶都没有。
抬眼看向面前的人:“好客道。连杯茶都不赐。”
乔疏回视:“傅夫人进了我宅子,一直捂着鼻子,看来是瞧不上我宅子里的东西,自然也瞧不上我这茶。”
哼!乔莺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出去:“谁稀罕跟你做姐妹似的。我姐妹多着呢!”
乔疏笑笑,“不送。”她那些姐妹,都恨不得从她身上扒层皮下来。
乔莺刚走出来,便看见站在书房外面的谢成。
谢成一张脸黑漆漆的,仿若蕴含狂风暴雨的天空。就要噼里啪啦,照着人头砸下来。
乔莺心头一缩,这人瞧着真可怕!亏她第一次还认为他是个好说话的。
她不自觉的把她在外头摆的足足的夫人姿势收敛起来,从谢成的旁侧蹿过去。
谢成像个木桩一样杵在书房门口的正中央,连打起帘子的吴莲都被唬了一跳。
不过看见乔莺吃瘪的小心翼翼,她莫名有点高兴,为这尊大佛暗暗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就在乔莺避开着要过去的时候,谢成低沉的像闷雷一样的声音响起:“傅夫人,我榆木脑袋也比你好使。告诉傅探冉,别打疏疏的主意,也别打豆腐坊的主意。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他。”
乔莺微微张着嘴巴,是该回答一句“是”还是回答一句“不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