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:“我们何时得罪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接下来,谢成便把这件事情的因果,以及自己伙同王海找到太平县贺洗,一起对付戴秉,逼迫他取消河道税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乔疏听了沉思起来,想不到傅探冉是一个这样难缠背后使阴招的人。
这人怕是野心勃勃,不但想着把福堂酒楼挤垮,还想着把自己的豆腐坊给弄瘫。
“难为太平县县令了。估计他这县令如今也是坐如针毡。”
一个傀儡县令,突然反咬一
口实权的县丞,接下来被回击的压力一定很大。这是任何人都能预想的。
她看向谢成:“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,明日我便去把银票换成散的,还给你们。”
谢娇摇头:“我的不用还,遭遇这样的事情,也该出一份力才是。”
谢娇现在吃住都在宅子里,压在箱子底下的银票几乎都忘记了,有没有倒是无所谓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点头,都表示不用还,就让他们出一回力。
乔疏看了一眼谢娇,知道她是真心的,但是这本是东家的事情:“你们有一颗向着我的心就好,这,不该你们负担的。”
停了一会儿又看向谢成:“傅探冉能够命令太平县县丞,靠的就是大京余家,这余夫人是个怎样的人?你可知晓?”
“听王海说余夫人一到青州,便有很多官员争着请客。想必是个厉害的角色。”谢成猜测道。
乔疏点头,毋庸置疑,这人是个会来事的。不管她怎么会来事,那也得有所依仗才行。光是一个女人,一个夫人,大京街上满街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