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大人,像豆腐坊这样的猖狂小人,不能轻易放过呀!这是扰乱国家根本的贼子。【阅读爱好者首选:】”
贺洗听的牙酸!
一个卖豆腐的,竟然也给扯成了国之根本的贼子。
“戴大人,人有好生之德。这豆腐坊中人也只是民间手工艺人,虽然无意中冲撞了贵人,幸好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也不能总揪着不放!要是豆腐坊有悔过之意,便罚他们一笔钱财给贵人压压惊,就此揭过,如何?可别因为这事,传出太平县欺负百姓的恶名来。”
贺洗无形中给戴秉扣上了一顶欺压百姓的罪名。
互相扣上大帽子!
戴秉一听,顿觉一股压力,心里虽然觉的可恨,又不能在明面上跟贺洗斗。
什么给贵人压压惊?余夫人根本就没有来过太平县,一切都是他跟傅探冉的主意。
如今见贺洗反水,不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,一时也无措。
若是豆腐坊的人来一出状告太平县的戏码,他也是担心的。
“贺大人,若是豆腐坊的人并无悔过之意呢?”戴秉现在就是笃定,豆腐坊的人还没有跟贺洗拉上钩。
只要豆腐坊的人不出现,他便能抓住这一点,继续推行针对豆腐乳的河道税。
贺洗见问,假装沉思,片刻道:“若是这样,便继续针对豆腐乳收取河道税。”
戴秉窃喜!
今日他便要通知傅探冉,让他密切关注青州豆腐坊的动静。最好在他们有所动作,在拉拢贺洗的时候,来个人赃并获的戏码。
那太平县县令之位便就是自己囊中之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