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幸灾乐祸,一张嘴快要咧到天际,但是他还是故作安慰道:“哦,是这样呀,这没事,以前没有豆腐青州百姓也过的挺好,兴盛酒楼也挺好。无事无事。”
倒是你这白豆腐一来,青州的百姓就像苍蝇闻到屎臭味一样蜂拥而去,都去买来吃,都去福堂酒楼吃。把他这好好的兴盛酒楼挤兑的都没有盈利了。
要不是东家暗中交代自己不要跟豆腐坊的人起冲突,这会儿他还想上前跟姓谢的理论理论,非得让他赔偿今天因为没有送豆腐来造成顾客流失的损失。
不过,这并不能妨碍他说几句风凉话。反话正说,让姓谢的自个人掂量去。
谢成一路上受了很多气,也不差兴盛酒楼这一波幸灾乐祸了。
谢成转身就要离开,只是身后又响起了一道声音:“妹夫!”
声音甜腻,还带着一股拿捏人的矫揉造作。
谢成转身,便看见乔莺站在里间的门口。
“傅夫人。”谢成赶紧拱手揖礼。
乔莺很喜欢这句傅夫人,仿佛她便高贵一等似的,但是嘴里否定道:“妹夫怎么叫我夫人,应该唤姐姐才是。”
呸,乔莺的心里恶心,这人也配叫自己姐姐,只是旮旯里来的粗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