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不觉的自己跟裴氏之间是能够合作共赢交付真心的人,尽管她被乔莺一众人搞的有点丧气灰败,自己再摁了一脚上去,把她踩了个结实。但是她们没有共同的目标和向往,一切她留心便是。
“母亲告诉我这些,意欲何为?若是真有什么隐情,妻为夫报仇也未尝不可。”
裴氏少了耐心:“随你,反正你父亲也不指望谁为他出气什么的。只是他那么爱你,你就不想知道他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吗?”
乔疏站起身来,屈膝辞行:“母亲,女儿回房了!”
“我告诉你是想还他一点恩情!”裴氏的声音从后面传了上来,但,乔疏已经迈着脚步走出了厅堂。
她牵动嘴角嗫嚅:“家市,你为什么要这样迁就爱护我?”以手遮脸,哭泣出声。
翌日,乔疏携带地契接管了茶叶铺子,陈氏夫君抱出来的账本进出账多有漏洞。
乔疏便以此为由辞退了他,请爱茶的楚观当了管事之人。
楚观受宠若惊,只担心自己做的不好,倒是楚默鼓励支持看好他。
楚观也是一个文人,虽然做过小官,奈何性情耿直,受到同僚排挤,如今两袖清风在家平淡度日,楚默认为他找点事情做也能把自己的心情放宽。
裴氏身边,乔疏也辞退了经常在裴氏面前嚼舌根的陈氏,让汪嫂照顾她的起居饮食来。
裴氏一改常态并无二话,任由乔疏安排。
乔莺嫁给傅员外后,再没有回过乔家来看望裴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