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另一个妇人的手中也被李冬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罐子。
乔疏等人撤了出去,管事带着一半下人都守在屏风外面。乔疏带着谢成和李冬去了颜青的雅间。
颜青此时被人看守在雅间中,连出来看看情况都不行。
等乔疏走过来的时候,雅间的门口坐着两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,看样子是楼下那两对夫妇的儿子女婿之类的。
他们见了乔疏三人赶紧拦住:“什么人?不能进去!”
乔疏挑眉,颜青这是被变相囚禁了呢。看来这伙人还挺有组织性的。有证人有受害者还有挑事的人还有防止人逃窜的看守,简直一条龙“服务”。
“我是颜东家的人,进去瞧瞧他,官衙还没有来,你们怕不是滥用私刑了吧?”
其中一个年轻炸道:“你说什么呢!进去可以,但是进去了就不能出来了。”
说话的人挺霸道的,乔疏示意李冬和谢成留在门外:“你们就守在门口吧,官衙到来之前也得确保进去的人是安全的。”
谢成李冬点头,和刚才那两位年轻小哥儿一样,端来两条凳子一边坐着一个。
四个人就像四尊大佛似的板着脸孔,偶尔眼神碰触也是瞬间移开。
乔疏走了进去,颜青坐在条案前面,许是听见了刚才门外的声音,这会儿正炯炯的看着进来的人。
“疏疏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