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婊子,那会儿伙同王远来害谢娇,还把罪名推到刘明身上。背后却悄悄要我把谢娇的事情传出去。亏得谢娇那么信任你!跟我一样一颗心喂了狗了!”
偷鸡的事情闹了半夜,等事情解决完,天已经大亮了。
里长困死了,他打着哈欠驱赶院子的人:“时候不早了,王远家就赔给方家三只公鸡,折前三百文,三天内付清!散了吧散了吧!”
里长的媳妇从里间走了出来:“方家大嫂,大半夜的把我家老头子叫醒来处理你家的事情,如今帮你家要回了三只鸡的赔偿,也该给只鸡给我家老头子补补!”
说完眼睛勾勾的盯着那只死气沉沉的雪白羽毛公鸡。
方家大嫂抓着公鸡的手紧了紧,往前几步递到里长媳妇面前:“婶子,应该的应该的!”
如今送出去一只鸡,能拿回三只鸡,自己还是赚了。要是这王远撒赖不给,还指望里长帮忙做主给他压力,这鸡不能不给。在脑袋里做了几秒钟的斗争后,这只鸡也就送的值了。
王远桑妮把家里能值钱的都贱卖了,包括他们睡觉的床,凑了三百文给方家。家里越发穷的叮当响。
自从偷鸡被抓了个正着,桑妮温和善良的形象再也绷不住了。
上源村和下源村的人见着她和王远都没有好眼色,更不会与她交好。毕竟谁都担心家里被贼盯上。
桑家媳妇也看不起这个出嫁的小姑子,以前尚且知道从谢娇那里勾些好东西回来,如今进了家门就像只饿极了的老鼠一样,直勾勾的盯着家里的东西。只要她回来一次,家里总要莫名的少了一些东西。
桑妮娘也照应不了那么多,况且还是两个好吃懒做的,其中一个简直是烂了心烂了根的。在看见媳妇瞧见自家闺女回来便关门也不干涉,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眼不见充耳不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