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四娘和静儿第一次盖上了带着新鲜棉花味的被子,而不是稻草。
大家入睡后,邱果悄悄的和女儿聊起来天:“疏疏,你收留了她们,家里负担就重了。我怕哪天家里就没有米粮下锅了。”
今天晚上的稀饭虽然是方四娘熬煮的,但是米是邱果从房间里装出来的。增加了两口人,明显下锅的米就多了好几把。”
乔疏:“娘尽管放心。若是没有买卖做固然是维持不下去的。方四娘是个踏实肯干的人,有她帮衬一下,买卖能够再做大一些。”
李冬第二天便把方四娘的卖身契拿到镇子的官衙里进行了报备,然后送到了乔疏的手上。
从此,方四娘和静儿是邱家人的仆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谁都不能以任何借口把人带走。
同时李冬也给乔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,镇子上前不久买下的宅子的地窖挖好了,各处也根据乔疏的要求做好了,就等着选个时间搬过去。
乔疏自然高兴。接过方四娘的卖身契的时候,却发现李冬脸上被撕了几道口子,隐隐有点红肿。
她戏谑:“李冬,这卖身契报备一下也得跟人打一架才行吗。”
李冬低下头去:“不是,刚才进村的时候碰见了她——前妻桑妮。她硬要我去跟谢成说我们两个是那种关系。我不去,说她误会了,她便来撕扯我。”
乔疏可不想让这件事情这样过去,她吩咐道:“外祖父,你去把谢成叫过来。四娘,你给李冬拿点酒来。”
侧门内这么小的空间,邱贵自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声,欸了一声便出门去了。
方四娘拿来酒递给李冬。奈何抓痕有点长又在脸上,李冬自己给自己涂不太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