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,团子咚咚咚的不稳又挺稳的跑进了谢成的房间里。
“爹爹~云片糕~”然后塞了一片到谢成的嘴巴里,一片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
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,这云片糕是他买来的?!
谢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来人的声音,分辨出是李冬,顿时嘴巴里的云片糕不甜了。
外面正在说着话。
“乔疏,这是几家酒楼要的豆豉数量。东家说来吃饭的人都爱点上一碟来开胃。福堂酒楼的东家还往县里大东家递了话,说过段时间就知道那边的意愿。”
乔疏接过去一看,量有点大。
“我身边的工具有限,人员也有限,做不出这么多的豆豉来。跟福堂酒楼的东家说一说这批订单推后到三个月之后怎么样。”
“好,我去交涉,不过就是可惜了到手的买卖。”
“无妨。到时候有你卖不赢的时候。”
李咚嘿嘿一笑:“那时候,鱼塘我也不包了,跟着你干。”
这兴奋的声音听在谢成的耳朵里极其猥琐,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在窥探屋檐上吊着的肉。
跟着乔疏?想的美,难道他是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