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家家的,心都野了,没看见她一天到晚的到桑家玩嘛。”
“这乔疏看着不傻,你们说会不会是谢家苛待了她,怎么她一和离就不傻了。”一个不明情况的楞头小子说。
旁边的人拍了一下他后背:“瞎说什么,乔疏自己说的头给磕到又好了。”
“这孩子也不傻,你们看,他还在拿毛笔画画呢。”
团子哭了一阵就不哭了,反而把玩起桌子上的毛笔来。那拿毛笔的姿势就像握着一条鱼。
但是从来没有写过字,只看过人家写过的人却认为这姿势真美真帅,两岁还不到的孩子就这般儒雅,好想自家拥有一个这样的孩子。
其实团子完全是模仿乔疏写字的姿势。
对面的谢东看着握着毛笔嘴巴念念有词的团子,心里好奇他在干什么。
其实他什么也没干,只是在模仿乔疏平时用毛笔记账的样子。每当乔疏写字的时候,便会边念边写。
谢东把脑袋探了过来看着团子,结果一个不察,团子用拿起来的毛笔在他脸上画上了一条黑色的墨汁。
谢东被突如其来的墨汁冰的一个激灵,整颗脑袋缩了回去。团子却好奇的一会儿看看毛笔一会儿看看对面人的脸,一张嘴奇怪惊讶的合成了一个o型。
然后转头看向正在为他擦拭裤子的谢成,也想给自己的爹爹画上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