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接过钱的乔疏示意邱贵出去。她想要惩治他也不好在这房子里发威。虽然这里的人也可恨,但是若是她外祖父是个把持的住的人,顿然也不会来,根源还在他的心性上。
邱贵果然低着脑袋走了出去。
其中一个壮汉拦住邱贵的去路:“邱大爷,你可不能这样走了,刚才那盘牌局我可是超好的牌,要走也得付了钱才走。”
就在邱贵两难的时候,后面响起了女子响亮的声音:“怎么,你不放人?!”
壮汉看向说话的人:“没有这样赌钱的人,不是我不放人。”
“好样的!你要挣钱便光明磊落的用自己的力气去挣!如今窝在这房子里,挣村民们的血汗钱,亦或人命钱,这钱你也用的安心!”
乔疏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钱在我身上,要抢便过了我这一关。”
说完,便扔了手中的棍子,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嗖的一声拔了出来。左手拿着刀鞘,右手紧紧的握着刀柄。
这是一把好刀,此刻匕首的刀刃散发出冷冷的寒光。
乔疏想,今日她要是退却一下,便会被这里的人看轻,她以后要如何行事,要如何管制她的人。
屋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汪洋大盗,充其量便是一些贪婪又好逸恶劳的人。另外两个人觉的事态不对,赶紧劝说道:“算了算了,最后一盘我们的牌也挺好的,这就不要计较了。”
壮汉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这般凶悍,他也被她的气势吓到了。
他不觉得自己打不赢面前的人,但是不管是他赢还是她赢,都得打官司惹一身臊,想想也罢了。
他冷着脸色退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