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这周边的空气真好,一睁眼便感觉满满的能量十足。
窗棂间只见一些微光,天还没有大亮,只是露出了一丝晨曦。乔疏转头看向里面,小团子四平八稳的睡的香甜。
她轻轻的爬了起来。便传来脚边邱果的声音。
“疏疏,要如厕吗?你小心点,别摔着了,这房中便有恭桶。”说完连忙爬了起来,就要扶着乔疏。
乔疏侧身躲过:“娘,我自己来。”
“啊?!”邱果惊讶一声,对上自己女儿冷静的脸蛋,突然就想起来,她家女儿不是傻子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:“娘刚醒,还没有缓过来,以为你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出去锻炼锻炼。”乔疏从包袱中拿起匕首。
“锻炼是什么?练匕首?”邱果疑惑。
“对,练匕首。”竟然锻炼不知道什么意思,便就是练匕首。小时候,乔疏得了父亲这把匕首后,有时兴起便会挥舞几下,可是现在她可不是只挥舞几下。
“外面人杂,可没有地方练。”邱果提醒。
“不碍事,我就在房间门边练练。”乔疏开门出去,重新关上了房门。这大祠堂是集了全村的财力来建的,连门都厚实。除却让人感觉的森冷和害怕,还真是一个冬暖夏凉的好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