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空眉目温和,微忍笑意,真诚道:“嗯,我理解,那么道友,我先告辞。”
说着,寂然化风,悄然离去。
甫一刚走,即便是东方朔的脸皮,亦生出几分血气,躁得慌。
遂又安定心神,默默去卷。
······
出了旸谷,曹空面带轻笑,此性之所致,故无须隐藏。
继而持巽风珠,全力运作风遁,故速度奇快无比,半响功夫,即跨越东海,来至南赡部洲,太和山处。
太白金星于山外焦急而候,感曹空到来,即刻相迎。
其面有苦色,道:“坏了真君,我这一试,试出问题来了。”
曹空惊道:“怎会如此,玄元乃是天生修行人,道心坚固至极,不该啊。”
太白金星叹道:“容请我细细与真君道来,自数月前,我来至太和山,多观玄元,日日修行,其心坚固不变,
故心生一念,乃以色试之,看看其会不会为外物所动摇。”
曹空忽的,打量一下太白金星,轻咳道:“星君继续说。”
太白金星没有注意曹空的异样,而是道:
“我以身变美貌女子,故作悲哭声,果引玄元来看,玄元即劝我趁夜色未临,赶紧离去,
我托辞不去,又道身有暗疾,乃为腹中生寒,需以男子之手捂之,玄元起初不应,可我故作哭啼,死去活来状,
玄元终是慈悲心发作,以手捂之,我又得寸进尺,提出解开衣带,腹与腹相挨,玄元无论如何都不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