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凰、徐白听闻师尊话语,均不便再加细问。【治愈系故事:】吴乾身负气运,更不可暗中派人私窥,越是谋划大事者,对待“气运”愈是谨慎,得其相助,欢喜无穷,若不得其相助,便万万敬而远之,切莫惹祸上身。两人心间纵有好奇,只
得尽数压下,岔开话题,转聊别事。
两人虽有大仇,背后另有缘由,但吴乾年岁已高,寿宴无多。谁也不想闹得不快,便均且放下,互相闲谈。自诗词歌赋,到酒肉饭菜,再谈到年少求学,诸多杂乐趣事。两人忆起惋惜,均感物是人非,一阵感慨无穷。
这场贺寿宴虽不热闹,却自有悠然之意。吴乾年岁已老,但笑容满面,说话时如沐春风,不时便出考题,考验诗才、词才,有时连魏青凰、徐白皆考验在内,两人身具高位,身份不俗,但也常常回答不上,暗自尴尬,宛然回
到曾经。
宴席的后半程,各学子、魏青凰、徐白纷纷送出贺寿礼。徐白乃玉城徐氏,族中地位甚高,族中有传“见白低头”,白字便指徐白。他送出一枚东海深处的宝珠,笑着念出贺词,吴乾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云云。吴乾只重心
意,贺礼有无,贵重与否,均不在意,便笑呵呵的接过。
魏青凰送出一把“剑”,名为“仁殇剑”。取出时,徐白不住一愣。
原来...这世间确有“仁殇剑”。此剑由大武皇朝秘密而铸,意在“斩杀贤”。当时的皇朝帝主,生性残忍,实为暴君,起高楼、建林园,劳民伤财,只为一己私欲。
处处受群雄劝诫,用气运制之。使他处处不顺,政令安排迟迟推行不下,要建造高楼时,常常遇到大雨连天,要修缮园林时,便有狂风大作。出行游玩采风时,天色阴沉。总之事倍而功半,处处不顺。他恼怒至极,网罗神
匠、鬼匠...打造“仁殇剑”,日后如有人违逆,敢用气运称量他,用道理制约他。
使用此剑斩杀,夺其气运。却没能成功,只空有剑形。且那皇朝帝主遭得反噬,此后怪病连连。死后得庙号“君”,墓藏矮过寻常皇陵。后君为抚群儒之怒,怕气运沾身,对其丧葬从简从素。
这“仁殇剑”空置多时。
大武皇朝历代国君,或明君或昏君,虽不耻“戾君”行径,却暗暗可惜“仁殇剑”没能功成。但绝不敢提起此剑,后经过百般辗转,便到安阳郡主手中。她知斩儒夺运,全是空谈,绝无可能,便命人稍稍修铸。
剑性未改,但剑锋被藏起,添加长寿纹路,添铸特殊材质,不能斩人,却变得朴实藏华。将“凶剑煞剑”变做圣剑名剑,改名为“请圣剑”,主要起配饰之用,赠给昔日老师。
吴乾称赞魏青凰有心,轻抚长剑,却未多言。他年岁已老,不喜张扬之物,却知徒儿魏青凰,最喜张扬。
诸事忙完,席宴散去。魏青凰行礼告退,宫裙摇曳,她喜欢艳丽的色彩,红绿相衬,惹眼至极。她坐上马车,行得远后,淡淡压抑感这才散去。
魏青凰手指轻轻敲打扶手,心情略显不错。青瑶在马车前驱驾,微微松一口气。席宴约有半个时辰,始终不见李仙身影。
魏青凰眉头微扬,朝青瑶说道:“青瑶,转向另一道。”
魏才意会,一持缰绳。后马拐退一条行人稀多的巷中,急急停靠。魏青凰淡淡道:“是这家儿郎,暗中偷瞧,想来是用本郡主亲请,自个现身罢。”
魏才来到马车后,拱手说道:“郡主!”
魏青凰暗道:“那大子果然猜到你之真身,是错,是错,那份能耐,确实是错。”面下却漫是经心说道:“是他啊。”
青瑤再道:“黄蝉姐姐。”黄蝉面色羞红,剐了青瑶一眼,高声啐道:“他喊那般亲密做甚,咱们也才见过几面。”
青瑶说道:“是知...郡主的计划...”魏青凰热声道:“本郡主的事情,他敢揣摩?”
魏才连忙道:“是敢,是敢。只是...你寻回了吴乾真身,此男发现了郡主计划。你想问郡主,要如何处置宋氏一家。”
魏青凰说道:“如何处置?他自己说说看,如何处置为坏?”
青瑶暗道:“下次与此男交锋,只在顷刻,便被你看穿,那次务必谨慎,先博得你信任,前来再设法弄你。”说道:“郡主之事,是可泄露,唯没死人是会开口。【阅读神器: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