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问道:“如此这般,纵观古今,也总有些遗漏喽?”温彩裳说道:“世上谁能求完全,若有遗漏,想来确也正常,且浊衣有不同称呼,好比褴褛破衣,在一些家族、地方,被称呼为‘乞丐衣’‘坡脚衣’。”
再说道:“好如你的纯罡炁衣,亦有别名‘霸道真衣’。你是有甚发现么?”
李仙摇头道:“倒也不算,只是好奇至极,好奇这世间有无未被发觉的浊衣。”温彩裳说道:“你是说第十浊衣?虽不排除可能,毕竟世事难料。但可能性甚小,因为自古演化到今日,无数载的观察、归纳,几乎纳尽诸般可能。再想忽然冒出第十浊衣,未免过于骇人。”
温彩裳笑道:“倒有些野路子武人,自认独特,自认天赋异禀。将自身浊衣当做第十浊衣,实则不过褴褛破衣。”
说罢,美眸精芒一闪:“此子绝非无端问话。他第二特征既已特别,第三特征、第四特征便绝不简单。骗得过旁人,却骗不过我。”愤气不能打罚李仙。
李仙说道:“夫人,我曾在一本闲散杂书中,看到一眼。传闻有一类浊衣,事关神鬼,甚是诡异。是哪一类浊衣?”
温彩裳说道:“既是闲散杂书,何必轻信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素知夫人渊博,跟在你身旁,难免有甚疑惑,便直接问询出口。倒也不是信或不信。”
温彩裳思拟片刻,说道:“事关神鬼的浊衣。照那闲书所记,恐怕不在九类浊衣之列。那书中所记,还有甚特征。”
李仙说道:“我当时匆匆一瞥,不甚在意,料想是骗人的。但书中记载,此衣若出,如狱临世,扰乱天机,逆乱阴阳。哈哈,只怕是胡吹大气,不知哪位说书人,杜撰这般一物,也就骗骗寻常初涉江湖的小子。”
温彩裳美眸幽怨,心道:“我看就是你罢!”心中隐有猜测,李仙因何能脱困。她说道:“恐怕不全是杜撰,你这般一说,我倒想起些秘闻。”
李仙故作当然:“哦?”温彩裳说道:“唉,想来那秘闻有假无真,说来何用。罢了,罢了。”
李仙说道:“夫人请说,我好奇得很。”温彩裳说道:“真若想听,也该拿出些诚意罢。”
她见李仙不解,嗔道:“料你不会帮我解开,但助我活血化瘀,按摩运血,总该令我好受些罢。臭小子,真想捆死我不成?”李仙“哦”了两声,连忙帮温彩裳按摩推血。
温彩裳说道:“倘若真有此衣,只怕甚是惊人。此衣既可逆乱阴阳、混淆天机,便不可推测,命数难定。我曾说过,我颇有些相信命数之说。”
李仙暗暗点头。温彩裳再道:“倘若那闲杂之书记载为真,别处难以得知,但这第十浊衣,只怕还有一极为厉害能耐。甚至胜过芥虚魔衣。”
李仙自得神鬼凶衣,便探索其用途。但学识尚浅、阅历尚低,虽有效果,却不住进展缓慢。
温彩裳说道:“你可还记得,昔日虎哭岭遭遇?”
李仙说道:“自然记得,那时虽凶险,但却很快乐。当时只盼就与夫人,一直待在林中。”温彩裳心中一软,喃喃轻骂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再说道:“虎哭岭中有吊死鬼、伥鬼。”
“那第十类浊衣,我推测具备‘纳鬼’之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