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**现在,我们怕忘记更痛。**
>
>**所以,请继续写下去吧??**
>
>**为了那些没能说出的话,**
>
>**为了那些未曾听到的哭声,**
>
>**为了所有在黑暗中仍执笔的人。”**
远处,一群孩子奔跑而来,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笔:竹笔、铁笔、炭条、毛笔,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。
他们围在碑前,叽叽喳喳讨论着要写什么。
一个小男孩仰头问老师:“老师,如果写了会被删掉怎么办?”
老师蹲下身,温柔地说:
“那就写一百遍,一千遍。就算石头磨平了,我们再刻一遍;就算书烧光了,我们再抄一遍;就算所有人都忘了,只要还有一个孩子记得,这个世界就不会真正黑暗。”
孩子点点头,拿起炭笔,在石缝间用力写下三个字:
**“我不忘。”**
这三个字歪歪扭扭,却坚如磐石。
多年以后,当新一代拾遗者翻开史书,他们会看到这样一段记载:
>**“百肝成帝”并非指一人修炼至巅峰,而是象征百次破碎、百次重生、百次坚持书写的真实人生。林烬并非天生强者,他只是每一次死亡后,都选择重新睁开眼,重新拿起笔,重新说一句:“我还记得。”**
>
>**真正的帝者,不在庙堂之上,而在民间执笔之人的心中。**
而在某个春日午后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坐在院中晒太阳,怀里抱着一本泛黄日记。她轻轻翻页,指尖抚过一行旧字:
>**“愿天下人不再被迫遗忘。”**
她笑了,眼角皱纹如花绽放。
这时,一个小孙女跑进来,举着一张画纸:“奶奶,这是我画的你和妈妈!你说过,要一直记得,对不对?”
老人接过画,看着纸上三个牵手的身影,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对。”她轻声道,“记得,就是爱活着的方式。”
窗外,桃树花开如雪。
风过处,一支炭笔静静躺在书案上,笔尖微闪,似有余温未散。
仿佛在等待下一双手,将它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