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晨光刚漫过两界镇的青石板路,翠花就背着个简单的布包,独自一人往合欢阁去了。
独孤信本想陪她,却被她婉拒。
“婶子见了我一个人,才好安心说话”,
独孤信便留下来,等着她回来。
从王员外府邸到合欢阁,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。
翠花走着走着,鼻尖先嗅到了熟悉的桂花香,抬眼望去,不远处那栋朱红楼阁就撞进了眼里。
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飞檐翘角挂着五彩彩灯,风一吹,铃儿叮当作响;
楼里飘出丝竹声,笛音清亮,琵琶婉转,混着人声,热闹得很。
只是门前揽客的女子换了一批,穿红着绿的,都是些面生的姑娘。
她们笑着凑向路过的行人,声音软乎乎的,和当年翠花她们在的场景,既像又不像。
翠花站在街对面的老槐树下,望着那扇熟悉的黑漆大门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布包带子,竟有些怯意。
她离开这儿两年,不知道阁里的人还记得她吗?
老板娘……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