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员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嘴角的肌肉抽了抽,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,可也就一瞬,他又沉下脸,伸手捋了捋袖子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这、这是污蔑!纯纯的污蔑!老夫在两界镇行善多年,修桥铺路、施粥舍药,镇子上谁不知道?定是你这匪类被抓了,想拉老夫垫背!”
他说着,还往后退了半步,摆出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眼神却悄悄往院角的月亮门瞟,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“那就搜搜看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淡然。
翠花回头,就见独孤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,一身白衣在晨光里泛着柔光,墨发松松束着,手里还拿着柄折扇。
独孤信站在门槛边,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员外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王员外看见独孤信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刚才那点镇定全没了,声音都发颤:
“你、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搜我家?老夫可是正经修士,你们这是私闯民宅,不合规矩!”
“就凭这个。”
翠花往前一步,指尖凝起淡淡的阴阳二气,黑色的气流像小蛇,白色的气流像云朵,缠缠绕绕拧在一起,眨眼间就凝成一柄半尺长的短剑。
黑白交织的剑身上,还泛着细碎的光,道韵顺着剑刃往下淌,落在地上,连青石板都泛起了一层薄光。
王员外盯着那柄剑,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从白变青,又从青变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