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鼠当机立断,尾巴在身后一扫,石案上立刻浮现出一枚空白玉简。它示意信使上前:
“你现在便将此行所有细节一一记录,包括那几个人族的样貌。是年轻还是年长,有无特殊标记,修为波动具体如何,铺面的准确位置,交易时的对话。”
“甚至他们身边是否有随从、言行举止有何异常,但凡你能想到的,都要事无巨细地刻入玉简,不得有半分隐瞒!”
信使连忙点头,接过玉简,指尖凝聚起微弱的妖力,开始逐字逐句地刻录。它一边刻,一边补充道:
“那几个人族约莫三男一女,年纪看着都不大,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,其中一人额间有颗小小的红痣。”
“属下暗中感知他们的修为,不算太高,大约在筑基到结婴期之间,气息不算强悍,但很稳固,行事也极为低调,待人接物虽客气,却隐隐透着一股疏离,似乎不愿与人深交。”
半个时辰后,信使终于将所有细节刻录完毕,玉简上布满了细密的符文,散发着微弱的灵光。
飞鼠接过玉简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后,将其贴身藏入怀中,对耳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