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娇娇半信半疑地接过雕像,试了片刻后,眼底也涌上惊艳,两个小丫头凑在一起,叽叽咕咕地讨论着,笑声像清脆的银铃,飘出窗外,落在老桂树下。
黄狗模样的穷奇趴在原地,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起一丝弧度,那笑意藏在蓬松的绒毛里,无人能懂。
它心中暗道:“‘种子’已在最纯净的土壤里发了芽,这两个丫头,倒是个好开端。”
它抬眼望了望栖霞苑的方向,眼神深邃,
“接下来,就看这涟漪,能在万妖栖岳荡多远了。”
栖霞苑内,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。院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,水汽袅袅,茶香混着院里花草的清香,弥漫在空气中。
龟太郎,也就是独孤信,或坐在石凳上打坐悟道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,气息平稳悠长;或站在庭院中央,指点弟子修行。
龟太郎时而抬手纠正弟子的招式,时而低声讲解修行的法门,语气温和,神态从容,看似与往常并无二致。
可只有龟太郎自己清楚,他的心神早已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以栖霞苑为中心,正像潮水般悄然向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