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能撑到此刻,完全是因为其血脉深处的那一丝古老执念,在死亡面前做出了最后的、也是唯一一次的挣扎。
这执念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轮回湮灭,被诅咒镇压了多少万年,终于在这一次,在濒死的瞬间,感应到了龟太郎这个“变数”的存在,发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。
这其中的几率,低到令人发指!
堪称奇迹!
但奇迹发生了,却不代表一定能成功。
惊动了龟太郎,只算是拿到了一张参与救援的入场券。
而真正想要将这奇迹延续下去,从死神和那万古诅咒手中抢回这条命,需要的代价和手段,远超想象。
“无论如何…必须一试!”
龟太郎眼神一厉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他的那缕神念操控着石像,诵道之声依旧宏大,安抚着外围的狗妖部落。
而与此同时,远在沧屿城的本体,双手已经开始急速掐动法诀!
龟太郎心中再无半分犹豫,此刻,他不再有任何吝啬!
先前还在刻意控制的海量信仰之力,瞬间如同被打开闸门的滔天洪水,顺着那道看不见却异常坚硬的因果线,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涌入部落中心的石像。
这些源自狗妖部落日夜供奉的信仰之力,带着最纯粹的虔诚与敬畏,在石像内部完成了惊人的转化:
原本无形的信仰之力,化作一股股温暖而厚重的金色暖流,每一缕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治愈能量,如同奔腾的溪流般,源源不断地涌向石像脚下的狗剩,顺着他残破躯体的每一处伤口、每一个毛孔,疯狂地涌入其体内。
可仅仅依靠信仰之力转化的生机,似乎仍不足以对抗狗剩体内那股诡异的诅咒。
龟太郎眼神一凝,做出了更决绝的决定。
他开始燃烧自己的寿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