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手持双锤“锤天”,锤头镌刻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独创的“血战十方荡”锤法更是舞动得虎虎生风,每一锤落下都似有雷霆万钧之势,曾让多少宵小闻风丧胆。
二十岁那年,青羽宗祸乱席卷半壁江山,正是这位少年郎偷偷加入军营,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,以双锤砸开敌军主帅的大营,为皇朝开疆拓土立下不世奇功。
战后,他更是被委以重任,独自统领精锐虎贲营,军帐中的令旗一挥,便是千军万马俯首听命。
皇朝一统天下后,西荒蛮夷时常袭扰边境,独孤威骁又与将军李猛的疾风营并肩作战,在风沙漫天的荒漠中筑起一道钢铁防线。
他身披玄甲、立马横锤的身影,曾是西荒百姓心中最坚实的依靠,更是雄霸心中引以为傲的“麒麟子”。
那些年,朝堂之上群臣赞誉他智勇双全,江湖之中侠客敬佩他义薄云天,就连敌对势力的首领,也不得不承认他是百年难遇的将才。
可如今,这位曾让皇朝引以为傲的战神,却化作眼前这座沉默的血色晶体,生死未卜。
雄霸的指尖在晶体表面轻轻摩挲,仿佛想透过这冰冷的屏障,触摸到儿子温热的肌肤。
他想起威骁曾经跪在宫门前请战的模样,威骁眼中闪烁着对沙场的向往与对父皇的忠诚,那时的他还笑着说:
“父皇放心,待儿臣平定西荒,定要将兽人族的首级悬挂在皇城墙头!”
可谁能想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,竟让壮志凌云的皇族精英陷入无尽的沉睡。
“你一向是家族的骄傲,如今却......”
雄霸的话语戛然而止,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,再也说不下去。
他望着晶体中儿子紧闭的双眼,那个曾经意气风发、挥斥方遒的战神,此刻安静得如同初生的婴儿,唯有体内翻涌的真魔道力量,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蜕变的凶险。
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悄然褪去,只剩下一位父亲面对儿子未知命运时的茫然与伤痛。
风沙依旧呼啸,吹动着战场边缘的旌旗,却吹不散这位雄霸心中那片浓重的愁云。
他不知道威骁沉睡何时才能苏醒,不知道儿子能否安然度过这力量融合的劫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