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徐大人倒是深谙'先礼后兵'之道。"雄霸忽而冷笑,指节叩向舆图上蜿蜒的"断龙峡",
"但你可知西方修士上月已在断龙峡设下三道传送阵?当我朝斥候是瞎子么?"殿内空气骤然冷凝,徐明远喉头微动,终究垂首退入班列。
"传朕口谕:三日后酉时,西方军团于朱雀广场誓师。"雄霸猛地起身,龙袍翻卷间带起案头竹简哗哗作响,
"凡军先行开拔,修士军团三日后跟进。另着工部即日起修缮望西城防御工事,若有延误——"他目光扫过战栗的文官,"斩立决。"
殿外忽有狂风掠过,檐角铜铃惊起一串急响。
雄霸此举,隐隐有以战证道之意图。
他参悟“霸道”良久,始终难破桎梏,却本能地察觉,以武力征伐西方之举,或可成为叩开“霸道”之门的契机。
然他亦知,单凭武力远不足以成道——还需要“权术”,“效率”。
“权术”需如深渊藏锋,暗藏于政令权衡之间;
“效率”当若快刀斩麻,显现在调兵遣将之速。
此二者如奇兵相辅,方能让“霸道”之道真正圆融贯通。
殿内烛火被穿堂风拂得明灭不定,威霆望着父亲袍角翻卷间露出的鎏金靴纹,耳边忽然响起祖父独孤信昨日的叮嘱:“莫让你父亲以‘’道’之名,将皇朝拖入深渊。”
“陛下,工部侍郎求见。”殿外传来宦官尖细的通传声。
一名灰袍老者佝偻着进来,怀中抱着叠得齐整的图纸:“启禀陛下,望西城防御工事......”话未说完,图纸突然散落,露出夹层中一张泛黄的信笺。
威曜眼尖,瞥见信笺角落竟有西方修士势力“青冥宗”的印戳。
雄霸眼神一凝,指尖轻弹,信笺便如利箭般飞向老者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