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。”作战参谋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“雷达接触。方位零拐两,距离两洞洞,一艘驱逐舰。航向正对我编队。”
霍兰德皱了皱眉:“谁的?”
参谋沉默了两秒。
“东国海军的。舷号——新舰。数据库里没有匹配。”
霍兰德拿起望远镜。
海天线上,一个灰白色的剪影正在靠近。
她的外形很干净,上层建筑简洁得不像这个时代的设计,舰桥的线条有一种说不出的流畅感。
她没开雷达,漂亮国电子侦察设备没有捕捉到任何她的雷达信号。
她就像一个散步的人,双手插兜,走进了别人的靶场。
“拦截她。”霍兰德说,“发信号,告诉她已进入演习区域,立即离开。”
信号发出去了。
那艘驱逐舰的回复很快:“我舰正在公海正常航行。你方演习请勿妨碍我舰航行自由。”
霍兰德愣了。
这是他们昨天对东国外交部说的原话。
那艘驱逐舰继续靠近。她甚至挂出了国际信号旗:我舰正在进行航海训练。
这不太对劲。
参谋部做了很多推演,考虑了各种情况,甚至连……都考虑到了,唯独没想到,东国舰队会这么悠闲,好似感受不到紧张气氛似的。
是无知者无畏,还是有依仗?
霍兰德少将想起突然冒出来的鸾鸟号战机,心头一紧,总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他听空军战友提起过,许多空军战士都认为东国是个扫地僧,看着破破烂烂,实际武功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