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长期接触塑料制品,身体都有大大小小的毛病。小病还好,多喝点热水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
得大病的,基本上没钱治疗。
一个耳聋的老工人自以为很小声道:“也不知道,关于咱们的医疗,区里会怎么安排。”
以前,职工们生是厂子的人,死是厂子的鬼。生老病死,厂子全包。
自打厂子效益不好后,厂办学校医院全黄了。
他身旁的工友们颤颤巍巍地彼此搀扶着:“慢慢来,先活下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咱们新来的林区,是个干实事的人,眼里有咱们老百姓。”
“嗯,不急。我们不着急,我们听话,不给国家添乱,不给林区添乱。”
……
宣传口的同志们一努力,林小禾就感受到了名人的烦恼。
她再也搞不了微服私访这一套了,即便她用丝巾包住头脸,坐三蹦子去厂门口,不出十分钟,就会被工人们认出来。
东国的工人们是很有素质的群体,他们倒不会对林小禾做什么,只会围着她,笨拙地说着厂子的好话,希望林区能考虑自己厂子,纳入试点企业。
林小禾不怕妖魔鬼怪,就怕实诚人手足无措地求自己。
被认出几次后,林小禾就不再去了,把实地考察的任务发给陈光,自己则回区里主持大局。
这场试点大会,彻底立住了林小禾在区里的地位。
一直见不到面的区里一把手主动示好攒局,请林小禾吃饭。
专车稳稳停在凯莱酒店门口,时间刚好卡在下午5:3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