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车的小张翻白眼,可把安德烈美坏了,不再是莫斯科时的怨气冲天样。
林小禾:“普金在这儿怎么样?”
安德烈:“好的很。掌权者是索布恰克,在几年前的八一九政变中,是普京亲自带领武装人员到机场保护返回的索布恰克,并利用克格勃的关系紧张斡旋,索布恰克很信任他。”
“市政府的人都称普金为灰衣主教,是在幕后掌握实权的人。他的工作范围极广,几乎涵盖了城市行政的方方面面。例如分管登记处、司法机构、宾馆、协调与内务、安全局等强力部门。”
所以,普金没有亲自来接林小禾,因为他实在是太忙太忙了。
市政大楼有很多持枪士兵,林小禾等人绝不允许持枪入内。
林小禾将手枪交给对方后,这才得以进去。
踩着宽大的大理石台阶往上走,中间被几代人踩得凹下去的地方,能并排躺下两只脚。
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,门虚掩着。
推门进去,普金正埋在一堆文件后头,笔尖刷刷地划过纸面,听见动静抬起头,搁下笔,嘴角往上一弯:“来了?”
窗外是涅瓦河灰蒙蒙的天光,映得他脸上的线条,比初见时要柔和些,但不多。
他绕过那张笨重的办公桌,把手伸过来。
办公桌一角放着两部电话,一部白色的,一部老式的黑色转盘机,旁边烟灰缸里躺着半截没抽完的烟。
墙上挂着圣彼得堡地图,红铅笔在上面画了些记号,旁边是张简单的行军床,毯子叠得方方正正。
他示意林小禾在靠墙的长沙发坐下,自己拉过把椅子坐我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