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等到你们厂停产的那一天,等到数千工人下岗的那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到时候,就算你来东京跪下求我,价格也不会是今天这个价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省经委的刘主任脸色铁青。
林小禾慢慢站起来,跟井上太郎针锋相对:“井上会长,你刚才说什么?跪下?”
林小禾笑了:“行,这话我记住了。我也送你一句话。”
林小禾一字一句:“我林小禾这辈子,跪天跪地跪父母,就是不跪鬼子。你那个彩管,从今天起,长虹厂不买了。不光不买,我还要让全东国都知道。日本企业是怎么欺负东国人的。等到将来有一天,你们的产品在东国卖不动了,产能过剩了,库存积压了,你别来求我。因为那个时候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井上太郎的脸色涨红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带头转身离开。
剩下的人,面面相觑。
司长咳嗽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彩管厂代表瞥一眼林小禾,什么都没说,走出会议室。
林小禾和老厂长慢悠悠的,还有闲心将桌子上的废纸扔进垃圾桶。
司长见到林小禾这幅模样就头疼:“林小禾同志,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激化问题的。你这么搞,长虹厂怎么办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