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阳省政府大楼比安宁县阔气多了。

大楼里，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都自带独特的气质，那是权利熏染出来的自信。

偶尔有人认出林小禾，多瞅几眼，但大多数都只匆匆瞥一眼，便关注自己的事。

管住眼，闭上嘴，尤其不能有好奇心。

林小禾一步一步进入省政府大楼。

秘书不着痕迹地打量她，发现她不仅没有一点紧张，反而特别淡定，心里不免诧异。

想当年，他第一次来这里，接受组织谈话，好几天没睡好觉，双脚都发软。

林小禾的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强？还是因为她有底气？

想到这里，秘书隐隐唏嘘。

有些人的优秀，真是藏都藏不住。

“进。”

林小禾推开办公室大门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经常出现在电视机里的脸。

王副高官头发两鬓斑白，袖子被撸到胳膊肘，架着眼镜，眉头紧蹙，正在批改公文。

他抬头，见到林小禾，露出一抹笑。

或许是平日里太过严肃，这抹笑淡淡的。

“领导好。”林小禾在对面坐下来。

时间紧，她没多说，直接道出来意：“这是我们长虹厂未来三年的发展计划。除了深耕家电行业外，我们还打算拓展小灵通业务。”

“电信改革，东国电信，网通被剥离移动业务，只许做固话业务，面对移动和联通的高额利润，固化巨头有强烈的生存焦虑，急需擦边球业务。我们的小灵通，就是给电信的一把锋利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