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没错,只要能让咱们厂子复工,林厂长尽管安排生产任务,我干不完的,就喊我儿子来干,只收一份钱!”
“欠我们的工资,我们可以再等一两个月。”
在绝望之下,猛地出现一个人站出愿意挑这个重担子,他们还有什么好挑的?
林小禾又跟工人们说了几句鼓舞士气的话,便让工人们散了:“你们可都是技术熟练的,老工人,万一冻坏了,生病了,厂子要复工,你们却上不了生产线,咋办?”
如此这般,堵在长虹厂厂门口的人终于散开了。
关海冷冷地瞥一眼林小禾,带着长长的卡车队伍,大摇大摆地离开长虹厂,只留下一堆被拆开的,带不走的生产线。
等人全走后,老厂长眼眶通红,自责不已:“都怪我!我战友在小组会上尽力了,但……”
“我懂的,在一个20岁的年轻人和港城大集团之间,领导们更愿意相信港城大集团,这是人之常情。老厂长不必自责,我还是那句话,改制不是目的,符合市场的产品才是生存线。”
林小禾走到被扔到地上的铁疙瘩面前,轻轻拍了拍:“老厂长,接下来要辛苦你了。我们的生产线虽然还能用,但需要进行升级,改装,这方面您有经验,有人脉。”
“行,放心交给我!”
“我说的那样东西已经在走技术专利,等技术专利一下来,我们就立即投产。”
“这可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