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妹妹,陈宽神色柔和许多。他放低声音道:“其实,我接触过你们的党魁林小禾。”
“哦?”
“她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,不是那么的光明伟岸,也不是道貌岸然。”
就是很纯粹,强大的普通人。
听起来有些习惯,但确实是如此。
陈宽站起身,拍拍大堂经理的肩膀,难得露出几分真挚: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,我劝你放弃。你看看你们党内的成员成分,议员,大学生,教授,军人,富家公子哥,最次最次的也是有正儿八经职业的人。”
“你们以为自己是联邦的底层,实际上,真正的底层是看不到林小禾的。活着已经耗尽全部力气,哪有什么精力去谈理想?”
大堂经理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内心:“这不是有你吗?”
“呵,我的信仰是星币!”陈宽摆摆手,留给大堂经理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宽每每回忆起这一幕,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超帅。
直到第五天,陈宽坐不住了。治安警那边没有任何消息,每次自己去问,都被敷衍。
在失去绝大部分教众后,陈宽又成了那个啥也不是的陈宽。
曾经对他敞开的门缝,被无情地关上了。
陈宽四处碰壁,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去找大堂经理。
他表情讪讪,艰难开口道:“那边还是没有我家人的消息。你能不能帮我?”
没有想象中的冷嘲热讽,没有推诿,只有一个简单的“好”。
陈宽期待又忐忑:“你打算怎么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