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蝉见李凡不说话,继续道:“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。尤其,你是皇子,身上流淌着李氏的血脉。”
李凡有些意外。
姜蝉敢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真是把他当朋友了。
李凡回答道:“母后掌权,我身处逆境,只能藏器于身,以待天时。”
姜蝉眼前一亮。
好一个藏器于身,以待天时,她一直觉得李凡不像外界传闻的软弱废物。
果真如此!
姜蝉心情颇好,笑道:“你要摆脱困境,眼下有一个机会。”
李凡问道:“什么机会?”
姜蝉解释道:“草原十八部之一的乌古里部,袭扰周国北面边境的时候,派人向朝廷求亲。”
“梁王武茂趁机提议,安排你这个皇子去和亲。”
“有朝臣反对,说自古都是派公主和亲,没有派皇子去的。”
“也有朝臣支持,说周国是女帝主政,派皇子和亲才正常。更说你身为陛下的儿子,理应为君分忧。”
“我觉得,这是机会。”
“别觉得和亲是羞辱你,留在京城,你无权无势,迟早被武茂害死。”
“离开陛下的视线,即便草原危机重重,却有机会。只要你掌控了乌古里部,灭了乌古里可汗,就能逆转局面。”
姜蝉拍了拍手道;“我走了,顺便说一句,你的医术真好,就是太正人君子。”
说完,姜蝉带着一阵香风离开。
李凡心中也琢磨起来。
申生在内而亡,重耳在外而安,帝都在武凰的经营下,已经是铁桶一块,他没有任何的机会。
想求活,只能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