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如此,刚还在吃草的盘羊,顷刻就没了气息。
放完羊血,汤嫂子就开始剥皮。
“听说羊皮也值些钱,我尽量给你剥好点。”
林霜倒是不在意,一张羊皮这个时候能值多少钱?听说还不如冬天的兔子皮,就五毛钱。
但汤嫂子既然样样替自己考虑,这份好意就接下,不扫兴。
汤嫂子把盘羊处理得干干净净,连下水都用草木灰一遍一遍的揉搓,直到半点气味没有。
羊肉炖在大锅里,撒上花椒和姜片,香气顺着风飘满院子。
差不多的时候,羊肉汤的香味就溢开来。
“啧啧啧,我说什么?还得是陆副团这里有肉吃啊!”钟大勇开玩笑。
“也不是天天有肉,我也是沾了你们的光,干活嘛,总得吃口肉才有力气。”陆钧解释。
闻着肉香味,青壮们干得更起劲了。
中途厨房又烧了两壶水。
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茶水消耗的快。”
“也就在你这能喝到茶水,其他地方可没有,都是一瓢冷水下肚。”
没有对比,大家不觉得怎样,可有林霜作对比,汤嫂子就对前些日子杨梨花家请人干活就有意见。
“我家老汤本来不想去的,私下里又没啥交情。”
“吃的就不说了,没有啥油水,大家也都这么过的,没人说,但高低烧点茶水吧,我家老汤受陆钧影响,现在也不喝生水,那天生生忍住,晚上回来嘴唇都是泡。”
“她家也加盖房子?”
“盖旱厕,住筒子楼一间房,四个孩子住不下,又转来平房。”
“对了,她家就住你家隔壁。”
林霜反应了一会儿,才懂汤嫂子指的是东边邻居,去年王翠翠住的院子。
精神力放过去,果然啊。
不过,杨梨花在干什么?
隔壁,杨梨花真是越想越生气,她知道隔壁院子有了人气,听说陆钧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媳妇回来了。
原本她还想让男人跟上边说说,跟陆钧家换一下房子。
那天陆钧院子大门敞开着,她见没人,就进去看过。
哪曾想同样是平房小院,人家的又宽敞又干净。
院子里搞得跟个花园似的,靠厨房那片还有一小块菜地,整个院子都被利用起来。
杨梨花当时就在冒酸水,晚上跟男人完事后就撺掇男人去申请换房,哪曾想男人就是个软蛋。
副团又如何?副团才该高风亮节,让让下边有困难的战友。
昨天见后勤的车子往隔壁进出,她好奇的探头去看,就见院里堆放了好多的砖块。
杨梨花就四处打听咋回事,知道陆钧家要加盖一间房。
杨梨花越发想换房,还撺掇男人明儿个也去帮忙干活,就当拉拉关系,到时候也好说出口。
哪曾想那个男人完事就不认账,翻个身就沉沉睡去,当她的枕头风是耳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