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弓箭的兽皮少女,是鄂温克族人,汉名叫马雪莲。
她戴着他们民族的圆锥形红缨帽,眉眼带着股韧劲,身上的兽皮坎肩边缘缝着鹿皮绒,腰间挂着一把短刀。
“你们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小姑娘竟然会汉话?
那就简单了。
“我们一群人在深山打猎,我媳妇喜欢山里的野花,我就带着她四处看看,哪曾想迷路了。然后就瞧见这边迷雾重重,一时好奇过来看看。”
陆钧长得好,又一身的军人那股正派气质,天然的让人信服,因此,马雪莲视线在他们俩身上来回穿梭后,也就放下最后一点戒备。
“你们走吧,这里不适合你们。”
萨满都布置了阵法,这两人还差点闯进来,马雪莲急着回去让萨满过来看看。
确定有人家,她之前没看花眼,林霜也不好奇了,捏了捏陆钧的手指,示意他可以撤了。
陆钧也是这个意思,再晚穆叔要担心了。
“那打扰了,我们这就离开。”
林霜和陆钧正要离开,精神力范围里,就听见浓雾里有咳嗽声传来,一连串的,根本停不下的那种。
精神力扫过,隐约看到十多顶撮罗子,往里看,几个裹着兽皮的人正守着炕上的人,面色焦急。
而炕上的人,不是一个,是一溜排,数了一下,总共五人,他们脸色潮红,有的昏迷,有的难受喊热。
不是,这难道是中了那畜生药?
听着他们叽哩哇啦的交流,林霜听不懂一点。
火速用积分兑换了鄂温克族语言的精通。
下一秒,林霜就知道自己误会了。
他们朝一个方向喊着萨满,眼里带着祈求和希望。
就见一个穿着繁杂,有着特殊图文的老头从角落里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
原来,那五人发烧昏迷在床上。
他们前后脚生病发烧,昏迷在床上已经三天了。
这期间,萨满给他们做了法事驱了邪,还灌了不少草药,可依然不见好转,再烧下去,性命堪忧。
林霜刚收回精神力,就见另一个鄂温克少年奔跑过来,神色焦急。
他用他们的语言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翻译过来就是:“阿姐,灰狼他们可能挺不住了,萨满让我喊你回去,商量、商量……”
余下的话,少年不忍心说,但林霜能猜到个大概,瞧瞧他们河谷内百年老树上那些木棺就知道了。
林霜跟陆钧大致翻译了下,两人相视一眼,做了决定。
既然被他们撞上,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她看向少女:“有人生病发烧?我是大夫,我会看病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马雪莲眼神带着狐疑,“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?”
林霜毫不避讳的点头,“能听懂一点。”林霜也不想解释缘由,反正着急的是他们,他们自己做决定。
马雪莲在林霜身上扫了几圈,思忖要不要信林霜。
这时,少年忍不住了。
他气鼓鼓的瞪着陆钧和林霜这两个外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