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嘛,不讲究这些。”
有了更趁手的,三八大盖就还给穆叔。
一行人寒暄了几句,便准备进山。
这次,玛尔江带着两个孩子都要跟去。
因为孩子的外公他们在深山里打猎,常年不出来,巴图再过半个月也要转去夏牧场,到时候会很忙,没时间,趁现在,带媳妇进山看看老丈人。
玛尔江许久没见过父母了,知道马上就要见到深山里的父母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她特意换上了绣着花纹的新裙子,发辫上缀满细细碎碎的宝石,走路时叮当作响。
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开到半山腰,前方的路窄得只能容下马匹,陆钧停稳车,巴图利落地把盐巴、砖茶等物资捆在前面的马背上。
又牵来两匹温顺的马,一匹给林霜和陆钧,一匹给玛尔江带孩子,他和穆叔就走路进山。
林霜惊讶:这么富有的吗?一下子拉出三匹马?
陆钧把林霜抱上马背,自己也利落的翻身上马,手臂从两侧环过来握住缰绳,胸膛的滚烫透过布料传过来,林霜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。
没办法,她会胡想的。
陆钧好笑,给媳妇答疑解惑,“另外两匹是跟交好的牧民朋友借的。”
“牧民朋友也不容易,虽然上边颁发了不少利好政/策,但大部分牧民并不清楚,像巴图这样外向的牧民少之又少,多数牧民不善言辞,更不善于跟外面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他们有打猎的手艺,是不缺肉,但他们大多数都是自给自足,不知道拿去山下找收购站卖钱,但一直吃肉也会蛋白质中毒,必须吃碳水,生产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。”
“啊”突然,马儿一只蹄子踩到坑里,林霜后背撞上陆钧紧实的胸膛,那是常年训练磨出的硬实肌理,隔着薄薄的棉布衫,还能感受到他胸腔沉稳的心跳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只顾着看风景,走神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不怕,一切有我。”
山风裹着松针的清苦和野花的甜香吹过来,林霜的头发被风扬起,蹭得陆钧下巴微痒。
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:“坐稳了,咱们走。”
声音混着风声落进耳里,像羽毛轻轻挠着心尖。
马蹄踏在松软的山路上,偶尔惊起草丛里的兔子,灰影“唰”地蹿进密林。
路边的野花开得肆意,紫的、黄的、粉的,星星点点缀在绿草丛里。
远处的雪松参天蔽日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斑,连空气都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。
林霜被迫靠在陆钧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感受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。
那手臂有力却不紧绷,像是给她圈出一个安全的小世界。
风从耳边掠过,带着远处的鸟叫,偶尔还有松鼠在树枝上跳跃的“簌簌”声,整个人都浸在大自然的静谧里,连心跳都跟着慢了下来。
“陆钧,”林霜轻声开口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,“这里真好。”
陆钧收紧手臂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喜欢的话,以后常来。”
在林霜看不到的地方,陆钧眸子里的狡黠一闪而过。
小样,就知道你会喜欢。
就像穆叔告诫的一样,男人也要学着抓紧女人的心。
林霜看风景的同时,也会调动精神力打量方圆一公里。
就怕突然跑出一只老虎,它要是想吃人的话,会很麻烦。
突然,林霜看到一处村落,成片的撮罗子,这是鄂温克族的住处吧?
“陆钧,你看那边,看到什么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