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山,林霜明显发现山里的树木枯黄的厉害。
“陆钧,是不是快要下雪了?”
“嗯,这边冬天来的早。你可能受不住。”
“顶多再过半个月,北疆冬天就是白雪飘飘千里冰封。”
“有这么冷?那不就跟东北一样了?”
“北疆跟东北在地理位置上,一个在鸡头,一个在鸡尾,纬度相差不大,冬天差不多,都冷。”
“对了,伯娘给你寄来了毛衣毛裤,你回去穿穿看。我们今年冬天的大衣也发了,我跟后勤申请换成了女士的,两件都挂衣柜里。”
林霜瞪眼,“你傻啊?你不穿的吗?”
“我有穿的。”
晚上林霜回去,才发现一件是军大衣,一件是皮衣。
都合身,林霜问了汤嫂子才知道,军大衣几年才换一次,皮衣也一样,而且如果退役的话,皮衣要上交,后勤会换一件旧的军大衣给带走。
陆钧这是把自己的补给都给了她啊!
傻子!
山间小路上,陆钧走在前边带路,手里是林霜塞的一根竹杖,陆钧当然不需要借力,但可以吓走毒蛇。
据说营区周围的山里多龙纹蝰,被这种毒蛇咬到,必死无疑。
“停,我好像看到一片紫草。”
果然,等走到近前,就见一大片的紫草,紫草有凉血活血,解毒透疹的效用。
林霜要动手,陆钧不让。
“媳妇,你去一旁歇着。”
有他在,他就不会让媳妇累着。
天气又干又热,林霜也没推辞,拿出水壶拧开盖,把水先递到陆钧嘴边,“先喝点水在动手。”
陆钧没接,而是就着林霜的手,喝了几口水。
“再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