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潘小凡介绍得很简单，但屈河生想知道的事情已经清楚了：“潘姐，程沁现在在干什么？可否联系他过来一下？”

“离婚后，程沁也没有找到工作，有前科，大多人也不敢用他，所以他都在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那边帮忙或玩。我联系她试试看。”潘小凡有点伤心地说。

很快，电话就拨通了，潘小凡刚听到电话里传来“嘟嘟”两声忙音，程沁就马上接通了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：“小凡？真的是你？你终于肯跟我联系了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”话音刚落，他又突然紧张起来，语气急促地追问：“是不是小玉玉怎么了？孩子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“我把之前开的那个店转让了。”潘小凡的声音淡淡的，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程沁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语气轻松地说：“那个店转让了也好，说实话，当初要是能救活那个店，两年前我就把它救活了，根本轮不到现在转让。对了，那个地段又偏，人流量又少，哪个不长眼的人肯接盘呀？怕不是个外行吧？”

潘小凡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悦：“别那么胡说，人家接过去是要开小吃店。”

程沁却嗤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不屑：“脑子有问题吧？那个地方开小吃店要是能行，当初陈建利早就发达了，还能轮得到别人？”

潘小凡不想再跟他争论这些，直接说道：“你现在有时间吗？要是有空，就快过来录像店这边一下，有点事找你。”

程沁却迟疑了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解：“录像店？那不是已经转让给你说的那个人了吗？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，我过去干什么？跟我又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