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县委常委的能量有多大,这一点张兴国在前段时间的时候已经证明过了,人家县委常委,组织部部长稍微一出手,就让张兴国成了个笑话。
而且张兴国那个动作,哪怕是有逼宫的嫌疑,但说到最后,还能说一声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,可自己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,那就成了个人恩怨了,要是谷凡蕾不整死自己的话,那她这个常务副县长就不用当了。
侯鹏身体颤抖着,手指着李修远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你闭嘴,别说了,不是的,我没有,我就是生病了,昨天是去吊水的。”
他不敢再让李修远说下去了,饭可以乱吃,但话不可以乱说,今天他侯鹏就是去饭店吃饭不给钱,被谷凡蕾当场逮着了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谷凡蕾也不会上纲上线。
但谷凡蕾主持的会议,他提前一天预测自己要发烧,所以不去,那谷凡蕾弄不死他才怪呢。
李修远笑呵呵地看着侯鹏点点头:“对,侯镇长,我知道啊,你之前就说过了,昨天要生病发烧去诊所吊水。”
“不不不,我是前两天就生病了,昨天要去医院吊水,明白吗?前两天就感冒的不行,昨天感觉扛不住了去的诊所吊水。”侯鹏赶紧连忙解释道,纠正着李修远话语里边的问题。
早就生病了,昨天去吊水,和之前没有生病,预测昨天要生病发烧去吊水,那是两回事,这个必须要解释清楚的,或者说对外说的时候,一定要说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