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利夔安声如炸雷:“高世德!南朝号称礼仪之邦,汝却不修仁德,不行王道!”
“今日汝纵兵扰逝者安息,以俘虏为盾。如此行径,人神共愤,天地不容!尔等简直枉为人子,狗彘不如!”
他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,将高世德彻底踩入泥沼,激他出来一战。
高世德被怼脸喝骂,哪能坐视?他目光如电,策马而出,全场为之一静。
高世德的口才,可不是只会哄女孩子。
他气沉丹田,声若洪钟,“你这插标卖首、忘恩背义之徒,安敢在本将面前妄谈礼仪仁德!”
“尔等党项一族,自唐以来便深沐我中华皇恩浩荡,更为宋之藩臣!”
“当年我朝太祖皇帝,授以高官厚赐,待之不薄。汝祖李继迁却受恩不报,反噬其主!”
“李元昊更是狼子野心,僭号称帝,凶暴绝伦!”
“囚杀生母,禽兽不如;霸占儿媳,丧尽人伦!终遭亲子削鼻,流血嚎啕而死。”
“其死状之丑,震古烁今!”
“此乃父不慈,子不孝,逆天灭伦,报应不爽!”
高二闻言,若有所思,“我说壁画上他那鼻子咋那么大,都特么占小半个脸了,原来是欲盖弥彰啊!’
往利夔安气得面红耳赤,额角青筋暴起,“我......高家小儿,你敢......”
“住口!”高世德一声暴喝,声震四野,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李谅祚依辽附宋,朝秦暮楚,以蛇鼠之智,行鬼蜮之事。两面三刀,反复无常!”
“他倒是有自知之明,给儿子起了个好名字,李秉常。”
“可惜,其子秉的不是信义,而是懦弱昏聩、短智无刚。”
“以至母党乱政,牝鸡司晨。内则纲纪败坏,外则寇边不休!”
“至于李乾顺,其罪尤不可赦!竟与辽人合谋,毒杀生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