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世德也有些惊愕,他原本的计划,是入城之后赴接风宴。
在钱粮上挑刺,或者客串一次曹贼,挑起刺史的怒火。
然后将其镇杀,名正言顺。
如此,宥州到手,野利遇乞这个马甲也能继续用。
当他来到宥州城下时,见刺史连面子工作都不愿做。
便猜到对方多半是个心胸狭隘之人。
于是他入城后先给对方两个大嘴巴子,积攒怒气,再提出要见仁多蓉,激发矛盾。
对方若让他见,那他则会得寸进尺,要求独处。
总之就是让废刺史发火。
只是他没想到,废刺史竟如此小肚鸡肠。
他还没挑拨呢,对方已经发火了,火冒三丈,都特么快烧着了。
如今废刺史当着他的面,打他的青梅竹马,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机会。
“住手!”高世德一声暴喝,如雷霆炸响。
费听浑抬起头,满脸鄙夷,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“这是我本官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!”
高世德踏前一步,神情冷冽,语气中强硬与霸道毫不掩饰:“你再动她一下试试!”
仁多蓉正在无边的屈辱和刺痛中,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骤然响起。
她下意识朝高世德望去。
费刺史闻言,身体僵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‘沃泥玛!’
这情况,类似市长当街打老婆,舆论和影响都不好,就算打,那也得关起门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