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她们出生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是我野利遇乞的女人了。”
“你竟敢欺负她们,是不是在故意针对本帅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危险起来:“既与本帅为敌,那便是已有取死之道!”
嵬名保州听得目瞪口呆,‘这、这是什么狗屁逻辑?’
可他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全身汗毛倒立,他是彻底怕了眼前这个“疯批”。
他在心中安慰自己道:‘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’
“是本公不该。本公愿意赔礼道歉。”
高世德满意地点点头,“这就对了嘛。事情说开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嵬名保州心里刚松一口气,还不待暗骂,就听高世德轻飘飘说了一句:“你自裁吧。”
他下巴差点没掉地上,“什么?!你让我自裁?!”
“是啊。你做错了事,自然要受惩罚。不然怎么长记性?下次肯定还会再犯。”
嵬名保州整个人都傻了,‘我特么都自裁了,哪还有下次!’
他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高世德的鼻子怒吼道:“野利遇乞!你别欺人太甚!我不信你真敢杀我!我可是皇族!想让我自杀,没门!”
高世德缓缓拔出腰刀,语气平淡:“保州啊。其实在我眼里,你早就是个死人了。”
跟来的这些亲兵虽被收买了,但他们还真不敢对嵬名保州动手。
当看到野利遇乞亲自拔刀,除了高大、高二、许文杰之外,在场众人,尽皆瞳孔地震。
嵬名保州下意识连连后退,惊声尖叫道:“你、你他妈疯了!”
高世德步步紧逼,“知道为什么让你多活这么一会儿吗?”
“就是想让你尝尝,那些被你迫害的百姓,被污蔑、被权势蹂躏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