嵬名保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几下,竟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身材瘦小的帮闲见状,自觉这是表现的机会,当即跳了出来。
他指着高世德的鼻子骂道:“野利遇乞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对宁国公如此不敬!你不过是个败军之将,丧家之犬,有什么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高世德虎目一凝,抬脚便踹。
“咔嚓!”清脆的骨头断裂声。
那帮闲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廊柱上,又弹落在地。
只见他胸口塌陷,嘴里汩汩冒着鲜血,浑身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动静。
院子里瞬间落针可闻。
高世德收回脚,语气严厉:“好大的狗胆!竟敢行刺朝廷统军使。此举与叛国无异,其罪当诛!”
李肖蹲下身,探了探那帮闲的鼻息,抬头看向嵬名保州,“公爷......死了。”
嵬名保州额头青筋暴起,他指着高世德,怒道:“野利遇乞!你、你竟敢杀我的人!”
高世德挑了挑眉,一脸无辜:“宁国公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“此人一见本帅便欲扑上来动手,分明是想对本帅图谋不轨。”
“他很可能是大宋派来的奸细。你应该把他抓起来,好生审问一番,看能不能审出他的同党。”
众帮闲面面相觑,心中疯狂吐槽: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人都特么死了,还要审问个屁啊?”
嵬名保州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道:“你胡说八道!这是我第十八房小妾的亲弟弟,怎么可能是奸细!”
高世德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“哦?原来是你小舅子啊,看来是我弄错了。”
“但他竟敢藐视朝廷命官,言语无状,本帅只是稍微一碰,他就死了,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。”
“这种垃圾,早点送他投胎,也好让他早点重新做人,岂不是好事一桩?宁国公不必谢我。”
嵬名保州闻言,只觉胸口气血翻腾,险些没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