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苓觉得,心跳都漏了一拍,随即慌忙垂下眼帘,不敢再看。
可那画面却像刻在了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她把脑袋埋得低低的,手指抠着衣摆。
‘他还没问我们有何困难,就把父亲救出来了,可称一句体恤入微。’
‘他即便硬撼天潢贵胄,也要为我们讨回公道,可称一句呵护备至。’
‘他虽然好色,却保持着风度。’
这条评价,是高世德装模作样问二女是否要留下侍寝得来的。
‘他虽然......虽然年纪大了些,长得丑了些,却愿意护我们周全。’
相比之下,嵬名保州想得到这对姐妹花,使阴谋诡计,险些害得她们家破人亡。
这一比,高世德就显得更难能可贵了。
林芷苓咬着红唇,‘我们姐妹如今这般境地,能遇到这样的人,已是天大的造化。委身于他,也......也不算委屈。’
芷苓姑娘正在自我攻略时,听到小妹的含混呓语,只觉如魔音贯耳,搅得心绪不宁。
她忍不住偷偷抬眸,飞快地瞥了一眼,只见妹妹瑟缩在太尉怀里,浑身好似没骨头似的。
一只大手开而复合,一只兔子又蹦又跳。
小妹的声音也随之抑扬顿挫。
林芷苓忙垂下脑袋,想到自己也要被那样,心脏便砰砰狂跳,脸颊烫得犹如火烧。
她的脑袋越垂越低。
高世德膀胱一扫,担心姐姐这样下去,会把自己闷死,便决定给她找点事做。
他两脚互蹬,靴子应声而落。抬起腿,轻轻向前一送。
芷苓微微一愣后,立即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