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坐下,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缓缓开口道:“二位是本帅的左膀右臂,今日叫你们过来,是想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局势。”
高世德五千兵马都有几十号将领,野利遇乞麾下的将领更多。
虽说野利大军损失惨重,但至今仍保留近万兵马,将领还有不少,而高世德只请了这二人。
无他,人多了怕不好忽悠。
赫连峰需要利用,必须到场;而细封洸是个拥趸,适当笼络一下,也算当个见证。
二人闻言,心中颇为受用。
赫连峰拱手道:“渠帅言重了。峰虽不才,愿为渠帅效犬马之劳。”
细封洸也沉声道:“末将追随大帅多年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高世德满意地点点头,放下茶盏,欣慰道:“有二位这句话,本帅心安矣。”
接着,他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那高衙内的实力,你们也清楚。当初在鄜州城,不过数个时辰,便让我折损了两万大军。”
“当初若非赫连将军有先见之明,提议及时撤退,我等怕是已作古多时了。”
赫连峰眼中闪过一丝自得,随即又化作唏嘘:“渠帅,那高世德实非常人也,昔日陕西刘法,较之实难望其项背。”
“末将戎马四十余载,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宋军。我等之败,非战之罪。”
细封洸也一脸唏嘘,“是啊,那高衙内当真邪门得很!”
“这次我等虽一无所获,但咱们遭遇的是宋军最精锐的部队。换成旁人,怕是还不如咱们。”
高世德叹了口气,“哎!话虽如此,但我等时运不济,被那高衙内给盯上了。”
“之前,本帅准备等他率军救援别的州府时,再伺机发兵入宋。奈何那高衙内不讲武德!!”
“如今本帅只剩这点兵马,又被他盯得死死的,即便继续留在边境,也怕难有建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