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不画而翠,唇不点而朱,眸子亮晶晶的,好似两汪深潭。
二女仿佛是从一模子里刻出来的,若不细看,当真分辨不出谁是谁。
这,竟是一对极品双胞胎!
二人走上前,盈盈下拜,“奴婢叩过太尉。”
高世德脚步一顿,“你们......”
二女低着头,异口同声,“我们奉刺史之命,前来伺候太尉沐浴。”
高世德心道:‘这洪州刺史,倒是真会来事啊。’
他了然地点点头,“哦。好,起来吧。”
“奴婢替太尉宽衣。”
二女起身,一左一右趋身而至。一个伸手去解高世德腰间的蹀躞带,另一个则替他褪去外袍。
长久以来,高世德也被人服侍惯了,他坦然而立,平伸着双臂,任由二女施为。
当察觉到一名女子欲取下他的帽子时,他陡然回过神来,‘卧槽,差点忘了!’
野利遇乞是正宗的西夏髡发,头顶剃得锃光瓦亮,只在双耳及脑后留了一圈。
高世德虽然精通易容术,却舍不得把自己剃成地中海。
他穿盔甲时戴着头盔,换作常服则戴一顶貂皮帽,如今天气转凉,倒也不显突兀。
这帽子一摘,不就露馅了?
何况野利遇乞都四十多了,他易容的只是对方的面貌,若把衣服全部脱了,小鲜肉和老腊肉能一样吗?
说时迟,那时快,高世德一把扣住女子的手腕。
女子猝不及防,顿时吓了一跳,“啊!”